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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的花花公子办杂誌改变世界

原创 C生活区 作者: 时间:2020-07-20 01:03:28 28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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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花花公子》(Playboy)杂誌创办人赫夫纳(Hugh Hefner)上月27日在美国加州比华利山大宅离世,终年91岁。

赫夫纳透过《花花公子》杂誌一手打造出兔女郎帝国,势力範围遍及影视、赌场和俱乐部。尽管《花花公子》近年风光不再,但跨页露点海报、玩伴女郎、花花公子俱乐部、兔女郎侍应乃至兔子标誌,都已成为一代经典。

卖情色也有品味   重金邀名家撰稿

很多人对《花花公子》的了解,相信大都是从那些着名的封面女郎开始,但如果只把这份杂誌当作一个情色刊物的话,那就是天大的误解了。

情色当然是主要卖点,但绝不是没有品味。过往的《花花公子》,除了有汽车、美酒、服装、体育等文章,还会刊载一些名家作品。赫夫纳以全美最高的稿费,吸引大批着名甚至诺贝尔文学奖作家,如海明威、村上春树、纳博科夫、奥茨、毛姆的作品在该杂誌发表文章,每期製作费动辄二三十万美元。

此外,赫夫纳还定期专访文化学者和政治社会人物,如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、古巴革命领袖卡斯特罗、物理学家霍金、披头四主音约翰连侬等。内容之深度、访问之精闢,经常让读者笑称,是为了文字报导,而非裸照去买杂誌。当然,这样的说法,有些是託辞,有些却是真心的。

每期製费30万美元

这些重量级人物接受专访,曾助《花花公子》在1985年击败《纽约客》(The New Yorker)、《哈泼》(Harper's)等其他着名严肃期刊,荣获这一年度美国期刊最高荣誉全国杂誌奖。《纽约时报》曾在评论指,《花花公子》五十多年来的作者群,足以组成当代文学史的梦之队。

打破狭隘社会观   卖点为玩乐欢愉

赫夫纳与花花公子品牌不可分割,双方都标榜自己为性革命与突破美国社会狭隘观念的图腾。无论是赫夫纳还是花花公子品牌,多年来都受到主流的嘲讽——低俗、热血方刚、炒作,甚至是过时。赫夫纳与《花花公子》成功地对美国流行文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。在社会变迁与媒体方兴之时,他把握住了最完美的时机。

1952年,赫夫纳还在时尚杂誌《君子》(Esquire)担任广告撰稿员,但当他提出加薪5美元的请求被拒绝时,毅然辞职,独自踏上创业之路。

创业资金中,有600美元是赫夫纳的个人存款,其余的几千美元都是他借来的,其中有1000美元来自他那位对宗教热诚的母亲。在赫夫纳向父亲求助被拒后,赫夫纳的母亲马上写了张支票。赫夫纳在2006年接受《E!》採访时提及此事时说,“不是因为我母亲相信这笔投资,而是因为她深信儿子会成功。”赫夫纳母亲的这一笔投资,后来确实让她身家过百万。

曾被控猥亵罪

1953年12月,第一期《花花公子》出版了,里面有玛丽莲梦露成名之前拍摄的裸照,杂誌大卖5万份。

性感封面加上中间跨页裸女海报,《花花公子》瞬间成为男士性经、青年禁果,发行量一年间飙升至20万本、5年增至100万本、70年代高峰期超过700万本。杂誌风靡出版界,却在政治光谱中受尽左右两派抨击,保守者批评赫夫纳卖弄色情,自由派痛斥他侮辱女性、将女人贬成玩物。1963年,《花花公子》令赫夫纳被控猥亵罪行,最后因陪审团无法达成共识而脱罪。

曾胜《生活 》《时代》

赫夫纳一直不屑伪善批评。在他眼中,性“是人类历史的首要激发因素”;女性“是摆脱虚伪守旧性观念的最大受益者”;而《花花公子》更不是淫书,是一本“以性作为主要题材的生活杂誌”。

在全盛时期,《花花公子》与《生活》(Life)、《时代》(Time)等杂誌跻身美国最畅销的出版物之列,有时其订阅价格还高于后两者。

赫夫纳自豪地说:“我不仅创了一本杂誌,我是创了一本改变世界的杂誌。”

在《花花公子》50週年的杂誌里,他这幺写道,“在压迫和附从的时代中,《花花公子》代表一种革命性的生活想像。编辑的观点是,生活不只有泪水和苦难,玩乐与欢愉更是生活中的重要成分,我们每一期杂誌都反映这样的想法。”

为非裔民权发声 曾获公民自由奖

《花花公子》杂誌的成功也宣扬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,让赫夫纳有机会构建一个庞大的“花花公子俱乐部”。这个会员制的俱乐部曾有20年被视为美国最大的娱乐公司,所有的鸡尾酒女服务生都穿着兔子套装。

然而,赫夫纳的影响力不仅限于他那座有名流出入、狂欢闹饮的豪宅。花花公子哲学倡导各个方面的言论自由。

赫夫纳取消了僱员和会员的种族隔离;他僱用所有种族的男女,常请黑人喜剧演员和音乐人来演出,其中许多是首次为白人观众表演。美国黑人喜剧演员兼民权运动人士狄克.格雷戈里曾这幺讚誉语赫夫纳:“在美国无人敢带黑人以及少数族裔表演的时候,你却有这样的勇气,还敢为此发声。”

赫夫纳在少数族裔、民权、女权、性权益方面的发声使他、《花花公子》杂誌成为了自由主义价值观的化身,他也因此获得了公民自由奖。

挑战堕胎法令

1962年,赫夫纳写下了“花花公子哲学”:社会需要承担责任。当时他的主张非常大胆,混合了自由主义者和风流浪子的论调,包括争取堕胎权、大麻合法化及最重要的废除19世纪制定的性法律。

在上世纪50和60年代,赫夫纳曾资助过一些官司挑战美国的堕胎权。他曾资助过初等法院的官司,包括着名的罗伊诉韦德案(一名化名为杰内.罗伊的女性和其他人一起挑战得州限制堕胎的法令)。

《花花公子》被许多女权主义诟病,认为这本杂誌的理念是物化女性。但除了以男性视角消费女性外,杂誌所倡导的性解放,对女性情慾的解放与拓展也起了积极意义。

同时代,对应的女性杂誌诞生。1963年,畅销书《性与单身女郎》的作者海伦.布朗担任《Cosmopolitan》杂誌主编。杂誌迎合了新一代经济独立、教育水平高的美国女性的审美与阅读习惯,逐步让大众接受“性也属于女人”的观点,与赫夫纳“女性是性解放运动的受益者”的观点不谋而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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